258 难舍(3)
这一晚上我很明确的知道,姜烜他一夜没有睡。他的眼神一直盯着我。他想在有限的时间一直看着我,多看我几眼。我之所知道,是因为这一夜我也没有睡着。我没有睁开眼睛看着姜烜,是因为我担心我会哭。说好的不说伤感的话,不要有难舍的离别场面的。所以这一晚,我一直假装睡着,只是埋头靠在姜烜的胸口,什么也没说。
等到天还没亮,姜烜便起身,他走下床,我睁开一条缝,看着他。他在那一件一件的将自己的衣服捡起来穿上。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,我又赶紧闭上眼睛。姜烜走到床前,道,“别装了,这一晚装的是不是很辛苦?”
他都知道了?
他是怎么知道的?
我硬撑下去,就这样被揭穿岂不是很没面子?我继续闭着眼就当自己没有听见。
姜烜俯下身,几缕头发拂在我的脸上,痒痒的。
姜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道,“还不醒的话,我就要用别的办法让你睁眼了。”姜烜说着,突然觉得被子里有些风透进来,然后一只大手已经到了我的腹部。
我一把按住,然后睁开眼,道,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已经醒了,醒了,嘿嘿”
姜烜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,放在床上,然后道,“起来吧,我再给你穿一次衣服,陪你再吃一次早餐,好不好?”
我道,“姜烜,我们说好的不这样难舍难分的。”
“只是穿衣服,吃早餐,我不让你哭。”姜烜说着已经将被子掀开,拿过来我的裹胸布。
被子一掀开,我便感觉有些凉,只好坐了起来。姜烜就要过来给我裹上,我赶紧道,“姜烜,还是我来吧。这个,你恐怕不会。”
“这有何难?”姜烜说着便给我开始一层一层的缠起来。一边缠的时候,一边还问道,“这样缠着不难受?”
“习惯了。”虽然早就坦诚相对了,可这样让他帮我缠着裹胸布,还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这东西实在泯灭人性,怪不得我觉着小了。”
“其实还嗯?”我立刻拍了一下姜烜的手,瞪着他道,“姜烜,你什么意思,嫌我胸小?那你别用!”
姜烜用手握了握,道,“手可盈握,刚好够用!”
“下流胚子!”
姜烜便又开始缠,缠好之后,便又给我穿上一层一层的衣物。
我下床,穿好了靴子,觉着今日的腿又好了许多,果真是要及时上药的。
我站起身,看到姜烜的头发还披散在头上。我拉住姜烜的手道,“姜烜,你坐下,我再给你束一次发。”
“好。”
姜烜坐了下来,我便给他开始束发。上次束发,还是在皇宫中。那时候,是我第一次给他束发,他可没少被我扯下头发,而且束的也是勉强能看。这些年,我在皇上身边伺候,其实也不曾再给他人束过发。手法估计与当初还是一样的生疏,可我就是想为姜烜束一次发。
“左边一点,头再往右边一点,你别动啊哎呀,扯到你头发了,疼不疼?好像还是歪了”
束了好一会儿,我看了看,勉强还能看得过去。然后看到地上落下的头发,我对姜烜有些愧疚道,“我不该逞能的,其实我还是没学会。”
姜烜站起身,在我额头吻了一下,轻笑道,“没事,我觉得很好看。而且手法没长进,说明这些年你也不曾给别人束过发是不是?”
我嘟嘴看他道,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“好了,我们去吃早餐吧。再晚些时候,他们就该起来了。”
“嗯?”
我还没明白过来,姜烜直接拉着我的手出了屋子。
“王爷,你这样被人看到可就”
姜烜对我小声道,“小点声,别把他们吵醒了。在王府,下人都有固定起床的时间,我与嘉琳都不需要他们夜里也在外守着。我们还有半个时辰。”
“哦!”
我被他直接拉进了厨房,突然想到,既然还没到下人,那谁来给我们准备早餐?不会是姜烜自己吧?
我一惊,果然看见姜烜已经在生火了。
我跑过去,道,“姜烜,你准备自己做早餐?那可使不得。”
“怎么,你会?那你来!”
我在家中早已干过这些,自然是会的。只是手艺并不怎么样。我道,“那就我来,你只要不嫌难吃就行。”
我刚要动手,就被姜烜拦住,他对我温言道,“说了是我请你吃早餐,自然不会让你动手。你在一旁等着就好。不过我也告诉你,我的手艺不行,你也别嫌难吃就行。”
我点点头,退到后面,看着姜烜在那忙着生火,又将面条放进锅里,又打了鸡蛋。
我看着姜烜在那为我忙碌着,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碗面条,可却让我十分的感动。这就是最平凡的幸福,只是这样的幸福却也是最难得的。
姜烜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,与我对坐着。递给我一双筷子,道,“快趁热吃。这是我第一次做早餐,如果不好吃,不要勉强。我以后多练练就好了。”
我接过筷子,笑道,“这一碗就算是砒霜,我也会喝完的。”
姜烜朝我一笑,道,“那也不至于这么难吃。”
我垂下头,用筷子挑起面条放进嘴里,再也抑制不住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碗里。可我将那面条都往嘴里咽,也不敢抬头让姜烜看到我在哭。
“怎么样?好吃吗?”我不说话,嘴巴里还塞着一嘴的面条,只是点点头。
等到姜烜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,他抬手就将我的下巴捏起,让我直视他。他看到我满脸的泪水,立刻绕过那张小桌子,过来问我道,“这是怎么了?是我辣放多了,还是面条太难吃了?”
我嘴巴里的那些面条还有很多挂在外面,我一边哭着一边摇头。
“快吐出来,别吃了,既然难吃,就别吃了。”姜烜说着,就将手对着我的嘴巴,想让我将面条吐在他手掌心。
我却一边摇着头,一边努力将面条都吸进嘴里,嚼了一番后全部都吞进肚子里,然后才有了嘴说话,道,“不难吃,是太好吃了,太好吃了。姜烜,我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。”
姜烜狐疑的看着我,道,“好吃也不用好吃到哭了吧?真有那么好吃吗?”姜烜拿过我手里的筷子,直接挑起一筷子放进嘴里,然后立刻皱眉的吐了出来,道,“这也叫好吃?分明太难吃,又辣又咸。”
我噗嗤笑出声,将姜烜手中的筷子夺了过来,道,“我觉得好吃。你觉得不好吃,你就别吃。这两碗我都能吃完。”
姜烜看着我也是无奈道,“你这又哭又笑,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好了,别吃了。等到时走时,在街上买一些带着吧。”
被姜烜一提走这个字,我的情绪一下子又崩塌,瞬间眼泪又决堤而下。我拍着姜烜道,“你讨厌我都说好吃了,你为什么不让我吃?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条了,你为什么不让我吃?呜呜”
此时的我哭得像个孩子。只有在姜烜跟前,我才是最真实的我。
姜烜将我的肩膀一拉,将我搂入怀中,我双臂环着他的腰,哭得不能自已。他顺着我的背,语气显得那么无力,道,“不是说好的不哭的吗?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?阿栀,你这样让我如何能安心的让你回去?”
我却已经听不进去,只是靠在他的腰间哭得不能自已。等我哭够了,我擦了擦眼泪,对着姜烜吸了吸鼻子,道,“姜烜,我不哭了。我们说好的不悲伤的,我不哭了,你信我。你坐过去,我要吃面,面都凉了。”
姜烜站在那里,有些心疼的看着我。
“快去呀,不然我可不管你了,我先吃了。”我推了一下姜烜,就不再管他。我将两碗面都吃了个干净。姜烜不知道,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美食,超过任何我在宫中看到的那些珍馐。因为这是姜烜为我做的。
面吃完,人总要分别。
我看着那两个空碗,站起身,抹了抹嘴,对姜烜道,“姜烜,我该走了。过会儿,下人们就该醒了。”
“好!”
我和姜烜离开了厨房,一条路是通向他的院子,一条路是我的那间客房。
我站在那里,对姜烜道,“还记得我们说过的吗?今天走,不需要你送我,你现在也不要看我的背影,我们一起走,走向自己的屋子,好吗?”
姜烜看着,眼神很温柔,语气淡淡的,“好!”
可他说了好,却没有动。
我看着他,道,“姜烜,我们一起走向自己的屋子好不好?你这样,我会更舍不得,我们昨晚说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
还是那一个字。
我对姜烜无奈了,看着他道,“姜烜,你想怎么样?”
姜烜手摸了一下我的脸颊,对我温柔道,“我会按你说的,走向自己的屋子,不回头,不看你的背影。你好好的回宫,在那里等我,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好!”
“我的信一定要回。”
“好!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要冲动鲁莽,你的安全是第一,其他都不重要。”
“好!”
“我数一二三,我们一起转身,走向各自的屋子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一,二,三”毫无意外的,我们俩都没有动。我不想让他看我的背影,不代表我不想看他的背影,哪怕多看一眼也好。而姜烜,他想得也和我一样。
我眼眶一红,看着他,埋怨道,“你讨厌,你骗我。”
姜烜看着我,也道,“你也在骗我。”
我有些泄气,道,“姜烜,我们真的该走了,不然被人看到就不好了。”
“那你先走。”
“不行,一起走。”
“听话!”
“我们昨晚说好的。”
“我们说好的是我不送你。”
“你”
“王爷,萧公公?”嘉琳突然从另一个院子走过来,看到了我们。
我和姜烜保持一些距离,有些紧张该怎么解释。
嘉琳走过来问道,“你们怎么起的这么早,还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了?”
我看了一眼姜烜,姜烜面上极为淡定道,“只是刚巧碰上。我还有事需要出去一趟,你代我送一下萧公公!”
“是,王爷!王爷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明日,你不必等我回来,我处理完自会回来。”
姜烜说完,看我一眼,然后毫不犹豫的朝前离开。
终是我看着他的背影。只是有嘉琳在,我也不便多看。我收回视线,回到了自己的屋子,准备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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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天还没亮,姜烜便起身,他走下床,我睁开一条缝,看着他。他在那一件一件的将自己的衣服捡起来穿上。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,我又赶紧闭上眼睛。姜烜走到床前,道,“别装了,这一晚装的是不是很辛苦?”
他都知道了?
他是怎么知道的?
我硬撑下去,就这样被揭穿岂不是很没面子?我继续闭着眼就当自己没有听见。
姜烜俯下身,几缕头发拂在我的脸上,痒痒的。
姜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道,“还不醒的话,我就要用别的办法让你睁眼了。”姜烜说着,突然觉得被子里有些风透进来,然后一只大手已经到了我的腹部。
我一把按住,然后睁开眼,道,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已经醒了,醒了,嘿嘿”
姜烜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,放在床上,然后道,“起来吧,我再给你穿一次衣服,陪你再吃一次早餐,好不好?”
我道,“姜烜,我们说好的不这样难舍难分的。”
“只是穿衣服,吃早餐,我不让你哭。”姜烜说着已经将被子掀开,拿过来我的裹胸布。
被子一掀开,我便感觉有些凉,只好坐了起来。姜烜就要过来给我裹上,我赶紧道,“姜烜,还是我来吧。这个,你恐怕不会。”
“这有何难?”姜烜说着便给我开始一层一层的缠起来。一边缠的时候,一边还问道,“这样缠着不难受?”
“习惯了。”虽然早就坦诚相对了,可这样让他帮我缠着裹胸布,还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这东西实在泯灭人性,怪不得我觉着小了。”
“其实还嗯?”我立刻拍了一下姜烜的手,瞪着他道,“姜烜,你什么意思,嫌我胸小?那你别用!”
姜烜用手握了握,道,“手可盈握,刚好够用!”
“下流胚子!”
姜烜便又开始缠,缠好之后,便又给我穿上一层一层的衣物。
我下床,穿好了靴子,觉着今日的腿又好了许多,果真是要及时上药的。
我站起身,看到姜烜的头发还披散在头上。我拉住姜烜的手道,“姜烜,你坐下,我再给你束一次发。”
“好。”
姜烜坐了下来,我便给他开始束发。上次束发,还是在皇宫中。那时候,是我第一次给他束发,他可没少被我扯下头发,而且束的也是勉强能看。这些年,我在皇上身边伺候,其实也不曾再给他人束过发。手法估计与当初还是一样的生疏,可我就是想为姜烜束一次发。
“左边一点,头再往右边一点,你别动啊哎呀,扯到你头发了,疼不疼?好像还是歪了”
束了好一会儿,我看了看,勉强还能看得过去。然后看到地上落下的头发,我对姜烜有些愧疚道,“我不该逞能的,其实我还是没学会。”
姜烜站起身,在我额头吻了一下,轻笑道,“没事,我觉得很好看。而且手法没长进,说明这些年你也不曾给别人束过发是不是?”
我嘟嘴看他道,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“好了,我们去吃早餐吧。再晚些时候,他们就该起来了。”
“嗯?”
我还没明白过来,姜烜直接拉着我的手出了屋子。
“王爷,你这样被人看到可就”
姜烜对我小声道,“小点声,别把他们吵醒了。在王府,下人都有固定起床的时间,我与嘉琳都不需要他们夜里也在外守着。我们还有半个时辰。”
“哦!”
我被他直接拉进了厨房,突然想到,既然还没到下人,那谁来给我们准备早餐?不会是姜烜自己吧?
我一惊,果然看见姜烜已经在生火了。
我跑过去,道,“姜烜,你准备自己做早餐?那可使不得。”
“怎么,你会?那你来!”
我在家中早已干过这些,自然是会的。只是手艺并不怎么样。我道,“那就我来,你只要不嫌难吃就行。”
我刚要动手,就被姜烜拦住,他对我温言道,“说了是我请你吃早餐,自然不会让你动手。你在一旁等着就好。不过我也告诉你,我的手艺不行,你也别嫌难吃就行。”
我点点头,退到后面,看着姜烜在那忙着生火,又将面条放进锅里,又打了鸡蛋。
我看着姜烜在那为我忙碌着,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碗面条,可却让我十分的感动。这就是最平凡的幸福,只是这样的幸福却也是最难得的。
姜烜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,与我对坐着。递给我一双筷子,道,“快趁热吃。这是我第一次做早餐,如果不好吃,不要勉强。我以后多练练就好了。”
我接过筷子,笑道,“这一碗就算是砒霜,我也会喝完的。”
姜烜朝我一笑,道,“那也不至于这么难吃。”
我垂下头,用筷子挑起面条放进嘴里,再也抑制不住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碗里。可我将那面条都往嘴里咽,也不敢抬头让姜烜看到我在哭。
“怎么样?好吃吗?”我不说话,嘴巴里还塞着一嘴的面条,只是点点头。
等到姜烜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,他抬手就将我的下巴捏起,让我直视他。他看到我满脸的泪水,立刻绕过那张小桌子,过来问我道,“这是怎么了?是我辣放多了,还是面条太难吃了?”
我嘴巴里的那些面条还有很多挂在外面,我一边哭着一边摇头。
“快吐出来,别吃了,既然难吃,就别吃了。”姜烜说着,就将手对着我的嘴巴,想让我将面条吐在他手掌心。
我却一边摇着头,一边努力将面条都吸进嘴里,嚼了一番后全部都吞进肚子里,然后才有了嘴说话,道,“不难吃,是太好吃了,太好吃了。姜烜,我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。”
姜烜狐疑的看着我,道,“好吃也不用好吃到哭了吧?真有那么好吃吗?”姜烜拿过我手里的筷子,直接挑起一筷子放进嘴里,然后立刻皱眉的吐了出来,道,“这也叫好吃?分明太难吃,又辣又咸。”
我噗嗤笑出声,将姜烜手中的筷子夺了过来,道,“我觉得好吃。你觉得不好吃,你就别吃。这两碗我都能吃完。”
姜烜看着我也是无奈道,“你这又哭又笑,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好了,别吃了。等到时走时,在街上买一些带着吧。”
被姜烜一提走这个字,我的情绪一下子又崩塌,瞬间眼泪又决堤而下。我拍着姜烜道,“你讨厌我都说好吃了,你为什么不让我吃?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条了,你为什么不让我吃?呜呜”
此时的我哭得像个孩子。只有在姜烜跟前,我才是最真实的我。
姜烜将我的肩膀一拉,将我搂入怀中,我双臂环着他的腰,哭得不能自已。他顺着我的背,语气显得那么无力,道,“不是说好的不哭的吗?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?阿栀,你这样让我如何能安心的让你回去?”
我却已经听不进去,只是靠在他的腰间哭得不能自已。等我哭够了,我擦了擦眼泪,对着姜烜吸了吸鼻子,道,“姜烜,我不哭了。我们说好的不悲伤的,我不哭了,你信我。你坐过去,我要吃面,面都凉了。”
姜烜站在那里,有些心疼的看着我。
“快去呀,不然我可不管你了,我先吃了。”我推了一下姜烜,就不再管他。我将两碗面都吃了个干净。姜烜不知道,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美食,超过任何我在宫中看到的那些珍馐。因为这是姜烜为我做的。
面吃完,人总要分别。
我看着那两个空碗,站起身,抹了抹嘴,对姜烜道,“姜烜,我该走了。过会儿,下人们就该醒了。”
“好!”
我和姜烜离开了厨房,一条路是通向他的院子,一条路是我的那间客房。
我站在那里,对姜烜道,“还记得我们说过的吗?今天走,不需要你送我,你现在也不要看我的背影,我们一起走,走向自己的屋子,好吗?”
姜烜看着,眼神很温柔,语气淡淡的,“好!”
可他说了好,却没有动。
我看着他,道,“姜烜,我们一起走向自己的屋子好不好?你这样,我会更舍不得,我们昨晚说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
还是那一个字。
我对姜烜无奈了,看着他道,“姜烜,你想怎么样?”
姜烜手摸了一下我的脸颊,对我温柔道,“我会按你说的,走向自己的屋子,不回头,不看你的背影。你好好的回宫,在那里等我,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好!”
“我的信一定要回。”
“好!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要冲动鲁莽,你的安全是第一,其他都不重要。”
“好!”
“我数一二三,我们一起转身,走向各自的屋子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一,二,三”毫无意外的,我们俩都没有动。我不想让他看我的背影,不代表我不想看他的背影,哪怕多看一眼也好。而姜烜,他想得也和我一样。
我眼眶一红,看着他,埋怨道,“你讨厌,你骗我。”
姜烜看着我,也道,“你也在骗我。”
我有些泄气,道,“姜烜,我们真的该走了,不然被人看到就不好了。”
“那你先走。”
“不行,一起走。”
“听话!”
“我们昨晚说好的。”
“我们说好的是我不送你。”
“你”
“王爷,萧公公?”嘉琳突然从另一个院子走过来,看到了我们。
我和姜烜保持一些距离,有些紧张该怎么解释。
嘉琳走过来问道,“你们怎么起的这么早,还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了?”
我看了一眼姜烜,姜烜面上极为淡定道,“只是刚巧碰上。我还有事需要出去一趟,你代我送一下萧公公!”
“是,王爷!王爷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明日,你不必等我回来,我处理完自会回来。”
姜烜说完,看我一眼,然后毫不犹豫的朝前离开。
终是我看着他的背影。只是有嘉琳在,我也不便多看。我收回视线,回到了自己的屋子,准备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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