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、门派之间的相互掣肘
第1章、门派之间的相互掣肘
风昭昭苦笑,当初就看了一半的文,还真不记得这件事了。如此说来,墨玄机真的是名门之后,堕落之后才当了人憎鬼恶的反派,连自己的妹妹都对他拔刀相向。这么一来,还真的挺可怜的。
可谁让温言是女主,秦念是男主呢,即便反派有苦衷,也没有任何人听他诉苦。不知别人苦,怎能劝人善?
秦念忽道:“墨玄机!你含血喷人!天剑宗可是名门正派,怎会那般心狠手辣,围剿你的族人!当初若非你心术不正,偷盗我们天剑宗的秘籍,我又怎会出手伤你!再者,你当初是天剑宗的外门弟子,而我是少主,你既有过,我责罚你,有何不对?毁你金丹,也是你咎由自取,怨不得人!”
有理有据,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。风昭昭不知道秦念到底知不知道他父亲曾经做过的恶事,毕竟那时大家年纪都不大,长辈之间的恩恩怨怨,谁又能说得清楚。
墨玄机冷冷道:“那是你们天剑宗行恶在先!什么名门正派,什么仙门名流,还不是背地里阴险狡诈!若非如此,我怎会沦落至此?就是你们毁了我的命盘,害我受尽折磨!”
他忽然巡视了一番全场,提了个音道:“我并非生来就修鬼道!我乃神族后裔,主修神道!我的先祖曾经守护着这片大地的万千子民!”
此话一出,场上议论纷纷,皆是不敢置信。秦念当即道:“不可能!从古至今,何曾有人修过神道?你少在这里哗众取宠!”
“没见过,并不代表没有,只是你孤陋寡闻而已!”墨玄机语气冷冽,毫不客气。
秦念脸色难看,姑且不论墨玄机所说,到底真假。从来都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,简直岂有此理!
“不管你曾经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现在看到的你,的确是个鬼修!”温言上前一步,扶住秦念,这才同周围人道:“诸位,像墨玄机这种邪门歪道,说出的话不可信。邪祟向来蛊惑人心,你们可莫要被他所骗!”
成道真人脸色一沉:“你的意思是,老朽老糊涂了?”
温言忙道:“在下并没有这个意思。只不过墨玄机未曾在真人身边长大,真人也不知他的品性,如何能判断他所言真假?而秦师兄是名门正派,修真界鼎鼎有名的修真名士,这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。孰是孰非,孰正孰邪,孰黑孰白,孰轻孰重,我想在场各位自有分寸!”
风昭昭一听,立马道:“没有这个道理!谁说名门正派就一定不会出奸邪之辈?谁说坏人就不能变好?龙生九子,还各有不同。何况人心易变,善恶只在一念之间。到底功大于过,还是过大于功,不是一个人说了算!温言,你又有什么资格评判一个人的善恶,有什么资格决定别人的生死!你又没有亲身经历过别人的故事,没资格要求别人善良!”
温言脸色难看,当即便道:“风昭昭!你好歹也是华青门的大小姐,怎么可以同歪门邪道混在一起?如此自甘堕落!我知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于我,不过就是觉得我抢了你的姻缘!可你得知,强扭的瓜不甜!”
“甜不甜都是我的瓜,你摘了,就是你的不对!我的东西,哪怕我不要了,你也不能在我放手之前过来抢!”风昭昭摆了摆手,似乎不想多提这个,又对着场上一个方向道:“温家今日可来人?”
“温家在此!”
远远传来一声清朗的男音,所有人都望了过去,只见为首的公子穿得是温家的宗袍,不是温言的嫡出长兄温青岚又是谁。
温青岚先是对着台上几人拱手,这才道:“各位,我乃温城温家现任家主温青岚,正是合欢宗首座弟子温言的嫡出长兄!今日,在下有几句话必须得说!”
温言冷眼望过去,不为所动。
“温言原是温家的庶出,想必对各位而言,并非什么秘密。她小时候性情木讷,胆小如鼠,资质甚差。可忽有一日就性情大变,不仅修炼速度极快,身上还有各种奇珍异宝。后来居然拜入了合欢宗!”温青岚高声道:“再后来,她就连同他人设计于我,害我双腿残疾,险些丧命!不仅如此,温言还同天剑宗的大长老勾结,要将我嫡出的妹妹,也就是温言的嫡出长姐送出去给人当炉鼎!”
“胡言乱语!温姑娘怎么会是这种人!”秦念当即斥责道:“你们温家从前百般虐待温言,现如今见她风头正盛,难不成是想毁了她?”
温青岚冷声道:“秦公子,在下所说,绝无半句虚言!一直以来,在下都在怀疑温言被人夺舍了,眼前的这个温言,也许不是真正的温言!”
夺舍……
在场众人面面相觑,温言却道:“长兄,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我,就因为我是个庶出。但我并不怪你。可你如何能偏帮外人?无论如何,我都是你妹妹。”
“我没有你这种妹妹!温婉可是我的命,自你当初要将她送出去当炉鼎之时,你便不再是温家的人了!”
温言脸色极其平静,看起来没有半分惊慌失措。
风昭昭狐疑,不知道她到底哪里来的勇气,居然还敢如此这般镇定自若。即便她有大女主的气运,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能逢凶化吉。
越来越多的家族站出来申讨温言,揭露她的恶行。满场议论纷纷,对着她指指点点。可还有很多人摇摆不定,不知到底该信哪一方才是。
两方各执一词,争论不止。望丘散人极宠温言这个徒弟,自然不肯信这种言论,当即便将人一护,冷声道:“血口喷人!温言可是本座的徒弟,休得你们污蔑于她!”
师瑶也将风昭昭护在身后,同样冷声道:“连温言的嫡出长兄都这么说了,还能冤枉了她不成?这些年,温言到底背地里干了多少恶事,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!我女儿下山游历,不过才短短三月,居然屡次遭人为难,好几次都在生死间徘徊!今日,本座就要替她讨个公道!”
顿了顿,她又冷眼望着秦念:“还有阿陵!他到底做错了何事,居然要被人那般折磨至死!”
秦念抿唇不言,脸色铁青,反而是温言振振有词道:“同我们有何干系?江陵是被慕霜所杀,难道这种事,也要推到我们头上?”
慕寒当即站出来,剑指着温言道:“贱人!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蛊惑我二弟!他对你真心实意,你却拉他顶罪!你可知晓,我二弟回宗之后,要受多重的责罚?!”温言语气冷淡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慕霜是个活生生的人,谁能蛊惑得了他?手长在他身上。”
“但刀是你递的!”慕寒满脸憎恶地望着温言,怎么都想不到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心狠的女修,“我二弟到底是看错了人,信错了人!”
“不仅如此,温言还曾经蛊惑我小叔,差点害死了我的父亲!”叶忘忧也站了出来,“若非受她蛊惑,我小叔怎会谋害我的父亲?温言作恶多端,不能饶了她!”
“你们都是华青门的弟子,又都爱慕风昭昭,当然会帮着她说话。”温言语气陡然弱了下来,看起来既楚楚可怜,又隐忍坚强,“若这些事真的是我所为,我明知今日你们都会赶来,如何敢露面?难道我会自寻死路不成?”
“温姑娘说得有道理!”远远传来一道男音,连城家的旗帜下面,一位青年站起来道:“我相信温姑娘是无辜的。她只不过是一介女流,如何能蛊惑得了这么多仙门名士?别的暂且不论,只说江陵之死。无人不知他是死于慕霜之手,即便温姑娘同江陵有些误会,可到底是放了人。怎能料到慕霜会突然行凶?”
慕寒怒道:“连城堇!你的意思是,都是我二弟一手做下,怪不得温言?那我倒是要问一问,江陵的筋脉到底是何人所断?!为何会身负重伤!”
“这……”连城堇望了温言一眼,面露迟疑道:“温姑娘?”
温言摇头:“我没有做过。”
慕寒道:“你没做过,难道是江陵自己弄断的?你说这种话,谁会相信?”
却听秦念道:“是我所为。”
“好!终于承认了!”慕寒把剑尖转向秦念,逼问道:“我问你,江陵同你有何仇怨,你居然要断他筋脉?”
秦念平静道:“的确是我们误抓了人。当时我们知晓墨玄机妹妹的藏身之处,遂前去捉拿。墨玄机同天剑宗不死不休,我们捉拿他妹妹,逼他现身,情理之中。可江陵却百般阻挠,还打伤了温姑娘,放跑了人。无可奈何之下,我们才将人带走的。”
“好,算你有点道理。阿暮是墨玄机的妹妹,可江陵不是,你为何如此重伤他?”慕寒逼问。
“我们并非想要他的命,原是打算过几日就放人。可他突然冲向温言,说要报仇。”秦念顿了顿,脸上闪现出一丝愧疚,可很快便又坦然道:“是他先出手伤人,难道还不许旁人还手了?”
阿暮越听越气,当即大怒道:“你颠倒黑白!如果不是温言太过分,江师兄怎么会这般厌恶于她?你口口声声说江师兄伤温言,可为何温言能够平安无事,江师兄却身死道消了!”
风昭昭也道:“江师兄人都去了,自然无法替自己争辩。”
秦念冷眼看来:“风昭昭,你在怀疑我?”
“难道你不该怀疑么?”风昭昭反问道:“你同我有什么关系么?我为何不能怀疑你?我不过就事论事而已。江师兄现在肉身已死,没法开口了,自然是你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“风昭昭,你!”秦念脸色铁青,当即大怒道:“若非你一直从中挑唆,哪里会生出这些事端!当初是我自己不喜欢你,并非温言的缘故!你就为了这个,百般针对于她!还有,你为了气我,居然同墨玄机在一起,自甘堕落!”
眼前一道亮光闪过,墨玄机一把将琴架住,对准秦念的方向屈指一拨,秦见含见状,提剑便挡,谁曾想当即被风天行阻拦。
一来一回间,秦念整个人倒飞出去,一口鲜血狂喷出来。
墨玄机上前一步,厉声呵斥道:“秦念!这是你同我之间的事情,何必牵连旁人!”
秦念缓了口气,又冷冷笑道:“怎么,我戳中你们的痛处了?昭昭同我从小定亲,一直以来都对我一片痴情。她若不是同我置气,如何会看上你?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!”
“秦念!你住口!”风昭昭一听这话,哪里忍得住脾气,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!当初退亲时,我便说了,日后男婚女嫁,各不相扰。我喜欢谁同谁在一起,与你无关!”
秦念更怒:“但你当初喜欢的人是我,是我!”
风昭昭愣了一下,很快又道:“那我现在不喜欢了,难道不行吗?你又算什么东西?我可是堂堂华青门的大小姐!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!”
她一把拉过墨玄机的胳膊,将人往自己身边一拽,“我今日就是要护着他!”
秦念气血翻涌,又吐出口鲜血。温言羞愤欲死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刚要搀扶他一把,立马被推了出去。
风昭昭便道:“说白了,你不喜欢温言,你也不喜欢我。你最爱的永远都是自己。得不到的东西,你就觉得是最好的。一旦得到了,你就不会再珍惜了。对我是这样,对温言,你也是这样。秦念,你太凉薄寡情了!”
场上闹成了一团,双方势均力敌。不少门派都纷纷站队,可大多数还是静观其变。一面是华青门和天剑宗,另一边是天剑宗和合欢宗。两边都不好招惹。
而且四大家族中,连城家和冉家已经往合欢宗那边靠拢。叶家和慕家则是站在玄天宗这边。
无论哪一方想赢,恐怕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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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昭昭苦笑,当初就看了一半的文,还真不记得这件事了。如此说来,墨玄机真的是名门之后,堕落之后才当了人憎鬼恶的反派,连自己的妹妹都对他拔刀相向。这么一来,还真的挺可怜的。
可谁让温言是女主,秦念是男主呢,即便反派有苦衷,也没有任何人听他诉苦。不知别人苦,怎能劝人善?
秦念忽道:“墨玄机!你含血喷人!天剑宗可是名门正派,怎会那般心狠手辣,围剿你的族人!当初若非你心术不正,偷盗我们天剑宗的秘籍,我又怎会出手伤你!再者,你当初是天剑宗的外门弟子,而我是少主,你既有过,我责罚你,有何不对?毁你金丹,也是你咎由自取,怨不得人!”
有理有据,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。风昭昭不知道秦念到底知不知道他父亲曾经做过的恶事,毕竟那时大家年纪都不大,长辈之间的恩恩怨怨,谁又能说得清楚。
墨玄机冷冷道:“那是你们天剑宗行恶在先!什么名门正派,什么仙门名流,还不是背地里阴险狡诈!若非如此,我怎会沦落至此?就是你们毁了我的命盘,害我受尽折磨!”
他忽然巡视了一番全场,提了个音道:“我并非生来就修鬼道!我乃神族后裔,主修神道!我的先祖曾经守护着这片大地的万千子民!”
此话一出,场上议论纷纷,皆是不敢置信。秦念当即道:“不可能!从古至今,何曾有人修过神道?你少在这里哗众取宠!”
“没见过,并不代表没有,只是你孤陋寡闻而已!”墨玄机语气冷冽,毫不客气。
秦念脸色难看,姑且不论墨玄机所说,到底真假。从来都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,简直岂有此理!
“不管你曾经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现在看到的你,的确是个鬼修!”温言上前一步,扶住秦念,这才同周围人道:“诸位,像墨玄机这种邪门歪道,说出的话不可信。邪祟向来蛊惑人心,你们可莫要被他所骗!”
成道真人脸色一沉:“你的意思是,老朽老糊涂了?”
温言忙道:“在下并没有这个意思。只不过墨玄机未曾在真人身边长大,真人也不知他的品性,如何能判断他所言真假?而秦师兄是名门正派,修真界鼎鼎有名的修真名士,这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。孰是孰非,孰正孰邪,孰黑孰白,孰轻孰重,我想在场各位自有分寸!”
风昭昭一听,立马道:“没有这个道理!谁说名门正派就一定不会出奸邪之辈?谁说坏人就不能变好?龙生九子,还各有不同。何况人心易变,善恶只在一念之间。到底功大于过,还是过大于功,不是一个人说了算!温言,你又有什么资格评判一个人的善恶,有什么资格决定别人的生死!你又没有亲身经历过别人的故事,没资格要求别人善良!”
温言脸色难看,当即便道:“风昭昭!你好歹也是华青门的大小姐,怎么可以同歪门邪道混在一起?如此自甘堕落!我知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于我,不过就是觉得我抢了你的姻缘!可你得知,强扭的瓜不甜!”
“甜不甜都是我的瓜,你摘了,就是你的不对!我的东西,哪怕我不要了,你也不能在我放手之前过来抢!”风昭昭摆了摆手,似乎不想多提这个,又对着场上一个方向道:“温家今日可来人?”
“温家在此!”
远远传来一声清朗的男音,所有人都望了过去,只见为首的公子穿得是温家的宗袍,不是温言的嫡出长兄温青岚又是谁。
温青岚先是对着台上几人拱手,这才道:“各位,我乃温城温家现任家主温青岚,正是合欢宗首座弟子温言的嫡出长兄!今日,在下有几句话必须得说!”
温言冷眼望过去,不为所动。
“温言原是温家的庶出,想必对各位而言,并非什么秘密。她小时候性情木讷,胆小如鼠,资质甚差。可忽有一日就性情大变,不仅修炼速度极快,身上还有各种奇珍异宝。后来居然拜入了合欢宗!”温青岚高声道:“再后来,她就连同他人设计于我,害我双腿残疾,险些丧命!不仅如此,温言还同天剑宗的大长老勾结,要将我嫡出的妹妹,也就是温言的嫡出长姐送出去给人当炉鼎!”
“胡言乱语!温姑娘怎么会是这种人!”秦念当即斥责道:“你们温家从前百般虐待温言,现如今见她风头正盛,难不成是想毁了她?”
温青岚冷声道:“秦公子,在下所说,绝无半句虚言!一直以来,在下都在怀疑温言被人夺舍了,眼前的这个温言,也许不是真正的温言!”
夺舍……
在场众人面面相觑,温言却道:“长兄,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我,就因为我是个庶出。但我并不怪你。可你如何能偏帮外人?无论如何,我都是你妹妹。”
“我没有你这种妹妹!温婉可是我的命,自你当初要将她送出去当炉鼎之时,你便不再是温家的人了!”
温言脸色极其平静,看起来没有半分惊慌失措。
风昭昭狐疑,不知道她到底哪里来的勇气,居然还敢如此这般镇定自若。即便她有大女主的气运,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能逢凶化吉。
越来越多的家族站出来申讨温言,揭露她的恶行。满场议论纷纷,对着她指指点点。可还有很多人摇摆不定,不知到底该信哪一方才是。
两方各执一词,争论不止。望丘散人极宠温言这个徒弟,自然不肯信这种言论,当即便将人一护,冷声道:“血口喷人!温言可是本座的徒弟,休得你们污蔑于她!”
师瑶也将风昭昭护在身后,同样冷声道:“连温言的嫡出长兄都这么说了,还能冤枉了她不成?这些年,温言到底背地里干了多少恶事,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!我女儿下山游历,不过才短短三月,居然屡次遭人为难,好几次都在生死间徘徊!今日,本座就要替她讨个公道!”
顿了顿,她又冷眼望着秦念:“还有阿陵!他到底做错了何事,居然要被人那般折磨至死!”
秦念抿唇不言,脸色铁青,反而是温言振振有词道:“同我们有何干系?江陵是被慕霜所杀,难道这种事,也要推到我们头上?”
慕寒当即站出来,剑指着温言道:“贱人!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蛊惑我二弟!他对你真心实意,你却拉他顶罪!你可知晓,我二弟回宗之后,要受多重的责罚?!”温言语气冷淡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慕霜是个活生生的人,谁能蛊惑得了他?手长在他身上。”
“但刀是你递的!”慕寒满脸憎恶地望着温言,怎么都想不到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心狠的女修,“我二弟到底是看错了人,信错了人!”
“不仅如此,温言还曾经蛊惑我小叔,差点害死了我的父亲!”叶忘忧也站了出来,“若非受她蛊惑,我小叔怎会谋害我的父亲?温言作恶多端,不能饶了她!”
“你们都是华青门的弟子,又都爱慕风昭昭,当然会帮着她说话。”温言语气陡然弱了下来,看起来既楚楚可怜,又隐忍坚强,“若这些事真的是我所为,我明知今日你们都会赶来,如何敢露面?难道我会自寻死路不成?”
“温姑娘说得有道理!”远远传来一道男音,连城家的旗帜下面,一位青年站起来道:“我相信温姑娘是无辜的。她只不过是一介女流,如何能蛊惑得了这么多仙门名士?别的暂且不论,只说江陵之死。无人不知他是死于慕霜之手,即便温姑娘同江陵有些误会,可到底是放了人。怎能料到慕霜会突然行凶?”
慕寒怒道:“连城堇!你的意思是,都是我二弟一手做下,怪不得温言?那我倒是要问一问,江陵的筋脉到底是何人所断?!为何会身负重伤!”
“这……”连城堇望了温言一眼,面露迟疑道:“温姑娘?”
温言摇头:“我没有做过。”
慕寒道:“你没做过,难道是江陵自己弄断的?你说这种话,谁会相信?”
却听秦念道:“是我所为。”
“好!终于承认了!”慕寒把剑尖转向秦念,逼问道:“我问你,江陵同你有何仇怨,你居然要断他筋脉?”
秦念平静道:“的确是我们误抓了人。当时我们知晓墨玄机妹妹的藏身之处,遂前去捉拿。墨玄机同天剑宗不死不休,我们捉拿他妹妹,逼他现身,情理之中。可江陵却百般阻挠,还打伤了温姑娘,放跑了人。无可奈何之下,我们才将人带走的。”
“好,算你有点道理。阿暮是墨玄机的妹妹,可江陵不是,你为何如此重伤他?”慕寒逼问。
“我们并非想要他的命,原是打算过几日就放人。可他突然冲向温言,说要报仇。”秦念顿了顿,脸上闪现出一丝愧疚,可很快便又坦然道:“是他先出手伤人,难道还不许旁人还手了?”
阿暮越听越气,当即大怒道:“你颠倒黑白!如果不是温言太过分,江师兄怎么会这般厌恶于她?你口口声声说江师兄伤温言,可为何温言能够平安无事,江师兄却身死道消了!”
风昭昭也道:“江师兄人都去了,自然无法替自己争辩。”
秦念冷眼看来:“风昭昭,你在怀疑我?”
“难道你不该怀疑么?”风昭昭反问道:“你同我有什么关系么?我为何不能怀疑你?我不过就事论事而已。江师兄现在肉身已死,没法开口了,自然是你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“风昭昭,你!”秦念脸色铁青,当即大怒道:“若非你一直从中挑唆,哪里会生出这些事端!当初是我自己不喜欢你,并非温言的缘故!你就为了这个,百般针对于她!还有,你为了气我,居然同墨玄机在一起,自甘堕落!”
眼前一道亮光闪过,墨玄机一把将琴架住,对准秦念的方向屈指一拨,秦见含见状,提剑便挡,谁曾想当即被风天行阻拦。
一来一回间,秦念整个人倒飞出去,一口鲜血狂喷出来。
墨玄机上前一步,厉声呵斥道:“秦念!这是你同我之间的事情,何必牵连旁人!”
秦念缓了口气,又冷冷笑道:“怎么,我戳中你们的痛处了?昭昭同我从小定亲,一直以来都对我一片痴情。她若不是同我置气,如何会看上你?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!”
“秦念!你住口!”风昭昭一听这话,哪里忍得住脾气,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!当初退亲时,我便说了,日后男婚女嫁,各不相扰。我喜欢谁同谁在一起,与你无关!”
秦念更怒:“但你当初喜欢的人是我,是我!”
风昭昭愣了一下,很快又道:“那我现在不喜欢了,难道不行吗?你又算什么东西?我可是堂堂华青门的大小姐!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!”
她一把拉过墨玄机的胳膊,将人往自己身边一拽,“我今日就是要护着他!”
秦念气血翻涌,又吐出口鲜血。温言羞愤欲死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刚要搀扶他一把,立马被推了出去。
风昭昭便道:“说白了,你不喜欢温言,你也不喜欢我。你最爱的永远都是自己。得不到的东西,你就觉得是最好的。一旦得到了,你就不会再珍惜了。对我是这样,对温言,你也是这样。秦念,你太凉薄寡情了!”
场上闹成了一团,双方势均力敌。不少门派都纷纷站队,可大多数还是静观其变。一面是华青门和天剑宗,另一边是天剑宗和合欢宗。两边都不好招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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