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、第五十二章
从沈良说完那一席话之后,直到六班的学生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运场,坐在第一排的秦晴始终都一个字没说出口过。
坐在女孩儿旁边的闻煜风也不催促,就那么安静地靠在椅子上,等着女孩儿自己想完。
秦晴回神的时候,偌大的一个运场,远远近近的都不剩几个人了。
“,抱歉……”秦晴连忙转向旁,“我走神了,是不是耽误你时间了?”
“我不急着走,没事。”
闻煜风接了话,抬眼,“刚刚在想什么?”
秦晴犹豫了下:“我在想,我到底该选文还是选理……”
稍一停顿后,秦晴望向闻煜风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该选理科呢?”
闻煜风没有直接回答,沉了两秒才?看着正前方的远——
隔了大片的运场地,对面的观众席空旷无人,放眼望去的所有视好像都被拦在这一方场,寻不得半条出路。
闻煜风收回了视线。
“我记得你跟我说过,你享受攻克数学难题、找到最便捷或新颖方的乐趣,可同样也喜欢语文、政治的大段背诵之后的愉悦心。”
秦晴想了想,这是当初他们第一次早上一起上学的时候,她用来劝闻煜风好好学习时的话。
秦晴点了点头:“我一直没有明确的喜欢和讨厌,所有学科在我这里似乎都可以等同为不同高度的门槛——翻过去之后就会有成就感,但这个学科本对我的引力?大小……我从来没有分辨过。”
“那你就去想、去考虑。”
闻煜风开口:“离着分科还有几天的时间,应该足够你好好地想想这个问题了。”
“……”
秦晴犹豫了几秒。
闻煜风皱眉:“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。对我,你不需要顾虑。”
秦晴问:“你不会跟其他人一样认为……我的理科优势明显,所以应该去理科吗?”
闻煜风低笑了声。
“对你来说,建立学科成绩的优势很难吗?”
“……”虽然知男生这样说,并非是故意夸奖的意思,但秦晴还是忍不住脸颊微红。
她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对。既然你有这样的资本去选择,为什么要把自己眼前的路局限在一、自己破釜沉舟呢?”
闻煜风笑着了下女生的额发?:“更何况,把不擅长做到擅长,并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难,努力就是了。可是把不喜欢变成喜欢……”
他叹了声气,望着女孩儿轻笑:“那就太难了。”
“喜欢和不喜欢这种事,从来不是能强求的。”
闻煜风说完之后,秦晴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才?抬起头,眼眸微亮地看向闻煜风:“你说得对,不擅长变成擅长或许有点难,但不喜欢变成喜欢却是没办?的。”
“那么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。”闻煜风说,“到底什么才?是你喜欢的呢?”
“……”
秦晴皱起细眉,没有回答。
闻煜风说:“或者,我换一个问题。如?果现在让你入社会,你最向往哪种职业或者生活方式呢?”
这一次秦晴没有犹豫,她眨了下眼睛。
“写作。”
“……”
闻煜风怔了下,须臾之后他角微抬,“我都不知,原来你喜欢写作?”
秦晴点头,眸子亮晶晶的:“我很喜欢看书,尤其是悬疑小说。从初一我就开始写东西了,家里藏了很多本伪装成笔记本的小说,都是纯手?写的……”
话到尾音,她的声量却渐渐小了:“只是我不喜欢我写小说,她说这是不务正业。……我初中的时候会在课堂上写,上高二之后因为在赶你们之前的度,都好久没写了……”
看着女孩儿那副渐渐蔫下去的模样,闻煜风问:“那现在呢,停了这么久,还想写吗?”
“当然想——想了好久了!”
女孩儿的声量都不自觉地提了起来,等她发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之后,便脸颊微红地压下声量去。
“我上一次笔还是初三在原来学校的时候,上数学课写小说被我那时候的数学老师发?现了……给我撕掉了好几页,心死我了。还有之前那次,我…………”
秦晴开始说起自己从试着写作以来,无?数次藏书、和黎静荷斗智斗勇的经历,直到学生会育部的负责人来催促两人离开,她才陡然回过神来。
——她竟然自己一个人跟闻煜风念叨了好几分钟没停下……
“没事,”闻煜风看出她的窘迫,却忍不住低笑了声,“我喜欢听你说自己喜欢的东西。”
秦晴一怔,抬眼看他。
“因为看你笑的时候,我就会忍不住心很好。”
闻煜风说完,就站起,没看见女孩儿怔住的神。他的目光眺向远,再落回来时才开口。
“好了,现在中午放学的都走得差不多了。”
秦晴听了后回神,不解地问:“你有什么事要做吗?”
——
听起来好像还见不得人似的。
“嗯,确实有。”
男生话音一落,便蹲下去,拍了拍自己的肩,然后侧眸笑:“之前我要抱你回来,不是你不想让别人看见吗?”
他转回眼:“现在没人了,上来吧。”
“……”
秦晴沉默了两秒,眨了眨眼,便支起了上去。
闻煜风将女孩儿背了起来,向着运场的出口走。
“——如?果你真的向往写作,就选文科吧。”
“刚刚看你提起写作的时候,是我第一次见你绪这样外。相比以前你提起数学……我想,攻克难题的成就感并不能算真正的喜欢。”
闻煜风声音低沉,带着难得的认真——
“喜欢应该是……你知自己可能会在这条路上摔倒,但你相信自己能起来,而且想要继续走下去。”
秦晴在男生的背上,形一顿。
须臾之后,她将手?在男生的前环起,脸颊也侧贴上男生的肩背。
她看着旁侧远,局限了所有视的观众席。
“可我真的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事、而不考虑其他的吗?”
“……”闻煜风脚下一顿,整个人都停了几秒。
几秒之后,他重新抬:“我十二岁的时候,亲去世了。”
秦晴一愣,有些慌乱的绪在她眼底闪过,她连忙就要直起上,只是还没来得及作就被男生压了回去。
沉哑的嗓音继续:
“十二岁以前,我有过很多想……想带着她去山看海,想陪着她去环游世界,想替那个人陪她,做她所有要去做但还没来得及做的事。”
闻煜风黑眸沉沉,他无?声地了一口气,然后从间慢慢地、压抑着吐了出来。
薄微微掀了起来,他的眸子里却寻不见半点笑。
“可直到她离开的时候,我才?明白——这世界上最不定的就是命数,因为你永远不知下一秒会发?生什么。许多事如?果现在不去做,很可能就再也没有做的机会。而找到这些事的方很简单,就是想象下一刻死亡来临,你最遗憾自己还没来得及去做的事是什么。”
“……因为在死亡面前,所有伪装的华丽外衣都会被剥离,只有赤//的本质摆在那儿。是真是伪,是本心还是虚荣——逃都逃不开。”
闻煜风话音顿住,又过了许久,他侧过脸去看向把小脑袋垂在自己肩上的女孩儿。
他低笑了声:
“所以,甜甜,不要去在意那些别人你在意的东西,不要去考虑在别人眼底的那个‘你’活得光鲜还是平庸——只问你自己的心。”
“你问问它,它想做什么、想怎么活。……它会给你答案的。”
闻煜风看向前方封闭的观众席,仿佛视线再无?可去。
但其实只需要稍一抬眼,那观众席的顶上,就是宽广无垠的蓝天白云,一直绵延到不尽的远方。
男生低笑着垂下眼,转头顺着离场的台阶走下去。
“照它给你的答案去选择吧,甜甜。只有这样,到某一刻来临的时候,你才?不会遗憾自己活了那么多年,都没真的活成过自己。”
…………
秦昊一直以为这么久以来,他已经不断给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,也有了足够的觉悟——关于自家长得鲜漂亮的白菜必然有被惦记上的一天这件事。
可是直到今天中午,看到他家小晴被一个眼熟到让他牙的男生从学校里面背出来的时候,秦昊才?确定——
心理建设都是虚的、假的、靠不住的。
——他仍然很想从车里翻出把刀来,生剐了那个胆敢惦记他们家小晴的小子。
所以闻煜风背着秦晴到了秦昊车前时,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秦昊那张绝对跟“友善”两个字没有半钱关系的脸。
没等这两人目光撞出火星子,在闻煜风背上的秦晴就先开了口。
“二哥,我今天运会跑步把左脚崴了,是他送我出来的。”
听懂了自家堂妹的潜台词,秦昊收回目光,转盯在女孩儿的脚上,皱起眉来:“是不是应该去医院拍个片?”
秦晴皱眉:“不用啦,没那么——”
“保险起见,”闻煜风截住了女孩儿的话音,把人慢慢地放下地,“需要。”
一旁秦昊拉开了车门,刚准备转回把秦晴接去,就见着男生手?都没离开,直接把被放下来的女孩儿抱了车里。
秦昊:“……”
他强迫自己移开了眼,坐了驾驶座。
“我带你去医院吧。”
“二哥,不要。”秦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“我真的没事,我不要去。”
闻煜风之前将秦晴抱车里后,就退了出来。
此时听了两人对话,他扶着车门俯下,黑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女孩儿。
“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“可——”
秦晴张口想说些什么。
黑黢黢的眸子不赞同地睨着她。
“……听话。”
秦晴抿起了小,过了两秒才?慢吞吞地点了下头。
秦昊:“…………”
驾驶座的方向盘,已经快被某个受刺过度的妹控攥下来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所以说,人和人之间的差距,有时候比物种之间都大
——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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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女孩儿旁边的闻煜风也不催促,就那么安静地靠在椅子上,等着女孩儿自己想完。
秦晴回神的时候,偌大的一个运场,远远近近的都不剩几个人了。
“,抱歉……”秦晴连忙转向旁,“我走神了,是不是耽误你时间了?”
“我不急着走,没事。”
闻煜风接了话,抬眼,“刚刚在想什么?”
秦晴犹豫了下:“我在想,我到底该选文还是选理……”
稍一停顿后,秦晴望向闻煜风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该选理科呢?”
闻煜风没有直接回答,沉了两秒才?看着正前方的远——
隔了大片的运场地,对面的观众席空旷无人,放眼望去的所有视好像都被拦在这一方场,寻不得半条出路。
闻煜风收回了视线。
“我记得你跟我说过,你享受攻克数学难题、找到最便捷或新颖方的乐趣,可同样也喜欢语文、政治的大段背诵之后的愉悦心。”
秦晴想了想,这是当初他们第一次早上一起上学的时候,她用来劝闻煜风好好学习时的话。
秦晴点了点头:“我一直没有明确的喜欢和讨厌,所有学科在我这里似乎都可以等同为不同高度的门槛——翻过去之后就会有成就感,但这个学科本对我的引力?大小……我从来没有分辨过。”
“那你就去想、去考虑。”
闻煜风开口:“离着分科还有几天的时间,应该足够你好好地想想这个问题了。”
“……”
秦晴犹豫了几秒。
闻煜风皱眉:“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。对我,你不需要顾虑。”
秦晴问:“你不会跟其他人一样认为……我的理科优势明显,所以应该去理科吗?”
闻煜风低笑了声。
“对你来说,建立学科成绩的优势很难吗?”
“……”虽然知男生这样说,并非是故意夸奖的意思,但秦晴还是忍不住脸颊微红。
她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对。既然你有这样的资本去选择,为什么要把自己眼前的路局限在一、自己破釜沉舟呢?”
闻煜风笑着了下女生的额发?:“更何况,把不擅长做到擅长,并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难,努力就是了。可是把不喜欢变成喜欢……”
他叹了声气,望着女孩儿轻笑:“那就太难了。”
“喜欢和不喜欢这种事,从来不是能强求的。”
闻煜风说完之后,秦晴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才?抬起头,眼眸微亮地看向闻煜风:“你说得对,不擅长变成擅长或许有点难,但不喜欢变成喜欢却是没办?的。”
“那么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。”闻煜风说,“到底什么才?是你喜欢的呢?”
“……”
秦晴皱起细眉,没有回答。
闻煜风说:“或者,我换一个问题。如?果现在让你入社会,你最向往哪种职业或者生活方式呢?”
这一次秦晴没有犹豫,她眨了下眼睛。
“写作。”
“……”
闻煜风怔了下,须臾之后他角微抬,“我都不知,原来你喜欢写作?”
秦晴点头,眸子亮晶晶的:“我很喜欢看书,尤其是悬疑小说。从初一我就开始写东西了,家里藏了很多本伪装成笔记本的小说,都是纯手?写的……”
话到尾音,她的声量却渐渐小了:“只是我不喜欢我写小说,她说这是不务正业。……我初中的时候会在课堂上写,上高二之后因为在赶你们之前的度,都好久没写了……”
看着女孩儿那副渐渐蔫下去的模样,闻煜风问:“那现在呢,停了这么久,还想写吗?”
“当然想——想了好久了!”
女孩儿的声量都不自觉地提了起来,等她发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之后,便脸颊微红地压下声量去。
“我上一次笔还是初三在原来学校的时候,上数学课写小说被我那时候的数学老师发?现了……给我撕掉了好几页,心死我了。还有之前那次,我…………”
秦晴开始说起自己从试着写作以来,无?数次藏书、和黎静荷斗智斗勇的经历,直到学生会育部的负责人来催促两人离开,她才陡然回过神来。
——她竟然自己一个人跟闻煜风念叨了好几分钟没停下……
“没事,”闻煜风看出她的窘迫,却忍不住低笑了声,“我喜欢听你说自己喜欢的东西。”
秦晴一怔,抬眼看他。
“因为看你笑的时候,我就会忍不住心很好。”
闻煜风说完,就站起,没看见女孩儿怔住的神。他的目光眺向远,再落回来时才开口。
“好了,现在中午放学的都走得差不多了。”
秦晴听了后回神,不解地问:“你有什么事要做吗?”
——
听起来好像还见不得人似的。
“嗯,确实有。”
男生话音一落,便蹲下去,拍了拍自己的肩,然后侧眸笑:“之前我要抱你回来,不是你不想让别人看见吗?”
他转回眼:“现在没人了,上来吧。”
“……”
秦晴沉默了两秒,眨了眨眼,便支起了上去。
闻煜风将女孩儿背了起来,向着运场的出口走。
“——如?果你真的向往写作,就选文科吧。”
“刚刚看你提起写作的时候,是我第一次见你绪这样外。相比以前你提起数学……我想,攻克难题的成就感并不能算真正的喜欢。”
闻煜风声音低沉,带着难得的认真——
“喜欢应该是……你知自己可能会在这条路上摔倒,但你相信自己能起来,而且想要继续走下去。”
秦晴在男生的背上,形一顿。
须臾之后,她将手?在男生的前环起,脸颊也侧贴上男生的肩背。
她看着旁侧远,局限了所有视的观众席。
“可我真的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事、而不考虑其他的吗?”
“……”闻煜风脚下一顿,整个人都停了几秒。
几秒之后,他重新抬:“我十二岁的时候,亲去世了。”
秦晴一愣,有些慌乱的绪在她眼底闪过,她连忙就要直起上,只是还没来得及作就被男生压了回去。
沉哑的嗓音继续:
“十二岁以前,我有过很多想……想带着她去山看海,想陪着她去环游世界,想替那个人陪她,做她所有要去做但还没来得及做的事。”
闻煜风黑眸沉沉,他无?声地了一口气,然后从间慢慢地、压抑着吐了出来。
薄微微掀了起来,他的眸子里却寻不见半点笑。
“可直到她离开的时候,我才?明白——这世界上最不定的就是命数,因为你永远不知下一秒会发?生什么。许多事如?果现在不去做,很可能就再也没有做的机会。而找到这些事的方很简单,就是想象下一刻死亡来临,你最遗憾自己还没来得及去做的事是什么。”
“……因为在死亡面前,所有伪装的华丽外衣都会被剥离,只有赤//的本质摆在那儿。是真是伪,是本心还是虚荣——逃都逃不开。”
闻煜风话音顿住,又过了许久,他侧过脸去看向把小脑袋垂在自己肩上的女孩儿。
他低笑了声:
“所以,甜甜,不要去在意那些别人你在意的东西,不要去考虑在别人眼底的那个‘你’活得光鲜还是平庸——只问你自己的心。”
“你问问它,它想做什么、想怎么活。……它会给你答案的。”
闻煜风看向前方封闭的观众席,仿佛视线再无?可去。
但其实只需要稍一抬眼,那观众席的顶上,就是宽广无垠的蓝天白云,一直绵延到不尽的远方。
男生低笑着垂下眼,转头顺着离场的台阶走下去。
“照它给你的答案去选择吧,甜甜。只有这样,到某一刻来临的时候,你才?不会遗憾自己活了那么多年,都没真的活成过自己。”
…………
秦昊一直以为这么久以来,他已经不断给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,也有了足够的觉悟——关于自家长得鲜漂亮的白菜必然有被惦记上的一天这件事。
可是直到今天中午,看到他家小晴被一个眼熟到让他牙的男生从学校里面背出来的时候,秦昊才?确定——
心理建设都是虚的、假的、靠不住的。
——他仍然很想从车里翻出把刀来,生剐了那个胆敢惦记他们家小晴的小子。
所以闻煜风背着秦晴到了秦昊车前时,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秦昊那张绝对跟“友善”两个字没有半钱关系的脸。
没等这两人目光撞出火星子,在闻煜风背上的秦晴就先开了口。
“二哥,我今天运会跑步把左脚崴了,是他送我出来的。”
听懂了自家堂妹的潜台词,秦昊收回目光,转盯在女孩儿的脚上,皱起眉来:“是不是应该去医院拍个片?”
秦晴皱眉:“不用啦,没那么——”
“保险起见,”闻煜风截住了女孩儿的话音,把人慢慢地放下地,“需要。”
一旁秦昊拉开了车门,刚准备转回把秦晴接去,就见着男生手?都没离开,直接把被放下来的女孩儿抱了车里。
秦昊:“……”
他强迫自己移开了眼,坐了驾驶座。
“我带你去医院吧。”
“二哥,不要。”秦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“我真的没事,我不要去。”
闻煜风之前将秦晴抱车里后,就退了出来。
此时听了两人对话,他扶着车门俯下,黑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女孩儿。
“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“可——”
秦晴张口想说些什么。
黑黢黢的眸子不赞同地睨着她。
“……听话。”
秦晴抿起了小,过了两秒才?慢吞吞地点了下头。
秦昊:“…………”
驾驶座的方向盘,已经快被某个受刺过度的妹控攥下来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所以说,人和人之间的差距,有时候比物种之间都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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