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 孤狼蕃的探子
下午,柳勉回到了客栈。
房间里,李牧之正在喝茶,神色有些沉寂。
“老李,咋了?不顺利?”
“顺利,太顺利了,顺利到甚至不需要我动手。”
见李牧之的表情不太对劲,柳勉放下了打趣的态度,语气严肃了起来。
“老李,到底怎么了?”
“哎!”
李牧之叹了一口气,将黄远和县令的事情,告知了柳勉。
柳勉听着李牧之的诉说,不禁暗暗摇头。
“老李,别多想,这是他们咎由自取,怪不得别人。”
“嗯,我知道,我不是可怜他们,他们不值得我可怜。只是有些感慨,权力的利刃,原来是这般恐怖。”
皇权争夺残忍吗?
残忍至极!
李牧之要不是因为被贬,若是尚在都城,或许都会被卷入其中。
陛下登基之初,杀的人少吗?
不少!
但这件事,在李牧之眼中,是想当然的。
自古以来,便是如此。
龙椅之下,满是白骨,没人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。
黄远和县令的事情,稀奇吗?
其实也不稀奇。
烈阳底下无新事,话本里类似于此,甚至更过分的,李牧之都听过。
可看在眼中的问题,听在耳朵里的故事,跟亲身经历,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两条生命的消逝,在权力的故事之中,显得微不足道。
在李牧之的人生轨迹里,却留下了难以抹去的一笔,更不要说,这两条生命的消逝,直接跟自身相关,死在自己面前。
“行了,老柳。你不用安慰我,我只是感慨一下,抒发情绪的事,以后再说,现在正事要紧,你的计划,成功了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柳勉淡然一笑,拿起纸笔,把自己看到的。
每一笔,有关吕家乾城和秀城之间的大米贸易数目和时间,都写了下来。
五斗米行掌柜的,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,柳勉打小记忆力就异于常人,有过目不忘的本事。
账目这类东西,他从小摸到大,更是驾轻就熟。
没多久,柳勉把自己记下的五斗米行大米进出的记录,一一写了出来。
另一边,李牧之将从知府衙门拿来,缴纳了税钱的大米贸易记录,翻开来进行对比。
这一对比才发现,他们俩人真是太低估吕家贪财的野心了。
缴纳税钱的大米数额,只占了真正进出秀城大米数额的十分之一!
“呵!吕家还真是会做生意!这胆子也太大了一点!”
柳勉冷哼一声,心中震惊之极。
他有一点没骗五斗米行的掌柜,他家真是生意人,只不过在官场中,也有人。
接触过自家的生意,柳勉很清楚,柳家虽然严令禁止这么做,但下面的人肯定干过类似的事情。
上面的人吩咐的再严厉,架不住下面的人想赚钱,有些事情不是你一句话,就能够杜绝的。
杀头的罪哪个朝代没有?
被杀头的案犯哪个朝代没有?
取走性命的大罪,尚且拦不住人心底里的贪欲,何况是其他事情呢?
只是柳勉没想到,吕家居然猖狂到这个份上,逃了整整九成的税钱!
这都不是在太岁的头上动土,这简直是在太岁的头上大小便!
“十成,吕家缴纳了一成。就是一个瞎子,站在城门口,都能看出不对劲来。老柳,你说知府衙门的方知府,能不知情吗?”
只逃了一点点,或许方知府不会知情。
如此数量之大的偷逃税钱,还是如此容易被发现的大宗货物,方知府知府衙门的手下,能不清楚吗?
李牧之原本想着说,方知府要是没怎么牵扯进来,自家就懒得对付他了。
现在看来,方知府只是面上做的比吕家干净而已,底子里,一丘之貉!
“方知府要是对此事不知情,我柳勉今日将这个茶壶囫囵个吞下去!娘的!全是些狗东西,简直太过分了!”
“本来我打算放方知府一马的,现在看来,陛下都不会答应让我如此轻易放过他。”
“陛下要是知道此事,非得把方知府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!对了老李,你现在还汇报情况给陛下吗?”
李牧之摇了摇头,之前发给陛下,陛下的回信是。
秀城的事情,由自己处理,处理完之后,回都城一并汇报。
再说了,陛下祭祖去了,自己因为有皇命在身,否则是要跟着去的。
就是不知道陛下,有没有带自己的母后一起去。
如果陛下带母后去,就算是认同了母后的身份地位,母后日后,想必会过的很好。
嗨!
自己想哪去了!
“承蒙陛下厚爱,陛下全权将此事交与我处理,暗中还有高手坐镇,我和你要办的事情,就是拿到吕家确切的罪证,这点东西,可还远远不够!”
李牧之捏着宣纸挥舞了几下,偷逃税钱严重,但不至于光凭这一件事,就能把整个吕家拉下来。吕家更深层、最黑暗的地方,自己或许尚未触碰到。
柳勉摆了摆手,颇有些无奈。
“老李,你急着办完陛下交代的事情,心情我可以理解,但咱们初来乍到,能拿到这些消息,已经不错了!吕家不是什么傻子,不可能把证据放在那里,等咱们随时去取不是!”
“管中窥跑固然局限,但由此可见一斑。在米行上面,吕家作风如此,其他生意上面,料吕家干净不到哪里去,这个问题,咱们暂且可以放下,不必再查。”
偷漏税钱的事情,已经确定了下来,吕家跑不掉。
李牧之觉得,现在应该换个方向,查点更有用的信息出来。
柳勉挑了挑眉,心中早有对策。
“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”
“看来老柳,你跟我想到一处去了。吕家为了做大自家的生意,排挤出原本许多在秀城做生意的人家,最了解吕家的,是吕家的敌人!他们或许介于吕太妃的身份,不敢上报此事,但我相信,他们的手中,一定捏着不少吕家的罪证!”
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老祖宗们的话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你吕家仗着自家本事大,没人能对付你,在秀城胡作非为。
现在风向一转,李牧之奉陛下旨意过来,那可就是墙倒众人推了。
李牧之和柳勉相视一笑,一同盯着桌子上的另一份名单。
上面,全是吕家早先用威逼利诱等各种手段,排挤出秀城,做生意的人家。
李牧之一只手按在名单上,望着柳勉。
“老规矩,我明面上直接查一部分的,你暗中查另一部分,左边归我,右边归你。”
“这是自然!”
柳勉拿起名单,将其一分为二。
这张名单,记录的是吕家排挤出秀城的人。
用不了多久,上面的每一个人,都有可能成为吕家的送葬人!
禅原山,今日所有的人,都守候在山脚下。
被放在禅原山的王爷,总共有四人。
分别是五王爷、七王爷、十三王爷,还有最小的十五王爷。
最大的五王爷,跟李建元年龄一样,小了一个月左右。
最小的十五王爷,还是一个五岁的孩童,尚且不谙世事。
十五王爷瞪着一双大眼睛,好奇的站在山脚下,望着远方缓缓前行,靠近的车队。
三哥哥......不对!
娘亲说了,是陛下!
要来了吗?
车队,停在了山脚下,禅原山的所有人,齐刷刷跪在地上,高呼道。
“参见陛下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李建元龙行虎步,从马车上走下来,身后,跟着四位皇后娘娘。
再后面,跟着下马车的,是京西王、柳太妃等人。
皇太后,近日因为身体不适,偶感风寒,不能吹风。
故而李建元不许母后来,让她在家中修养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陛下!”
众人起身之后,年纪和身份最大的五王爷,赶紧迎了上来。
“陛下!一路奔波劳累,臣在山上的茶室里,备了一些禅原山的特色银尖,还请陛下尝尝,解一解舟车劳顿!”
“嗯,五弟有心了。”
李建元缓缓往上走,众人紧随其后。
四位王爷之中,最小的十五王爷,一直好奇的盯着自家的皇帝哥哥,还有皇帝哥哥身后的四位漂亮姐姐。
韩彩灵走的比较慢,敏锐的感受到十五王爷的目光,随即向后望去。
“小王爷,你在看什么呢?”
见十五王爷还是个孩子,韩彩灵一把抱起小王爷,脸上带着笑意。
十五王爷一只手把食指塞在小嘴里,另一只手指着前面的李建元。
“我在看皇帝哥哥。”
“皇帝哥哥好看吗?”
“好看,但是没有姐姐你好看。”
“扑哧!”
不止是韩彩灵笑了,身前的刘诗衣、慕容清、金灵瑶三人也乐了。
走在最前方的李建元,嘴角也扬起一丝弧度。
好小子!
你才几岁?
还学会撩妹啦?
果然,有咱李家的优秀基因在,繁衍后代这方面,还真是没少花技能点。
五岁,就这么会说话,以后长大了还得了?
一行略显严肃的人,因为十五王爷的趣话,气氛都轻松了不少。
跟在陛下身后的五王爷,也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一路上,李建元并非故作姿态严厉,只是跟几位弟弟,还真是不熟。
加上几位弟弟,心中惧怕自己,因此只好摆出一副严厉的面孔来。
影卫的人,发回来的消息显示,四位王爷,近日未曾跟孤狼蕃的探子接触过。
四位弟弟,看起来是老实干净的,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。
那么,另一个问题就是。
孤狼蕃的探子,来禅原山作甚呢?
或许,他们不是冲着四位王弟来的,不是冲着祭祖仪式来的,而是另有目的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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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,李牧之正在喝茶,神色有些沉寂。
“老李,咋了?不顺利?”
“顺利,太顺利了,顺利到甚至不需要我动手。”
见李牧之的表情不太对劲,柳勉放下了打趣的态度,语气严肃了起来。
“老李,到底怎么了?”
“哎!”
李牧之叹了一口气,将黄远和县令的事情,告知了柳勉。
柳勉听着李牧之的诉说,不禁暗暗摇头。
“老李,别多想,这是他们咎由自取,怪不得别人。”
“嗯,我知道,我不是可怜他们,他们不值得我可怜。只是有些感慨,权力的利刃,原来是这般恐怖。”
皇权争夺残忍吗?
残忍至极!
李牧之要不是因为被贬,若是尚在都城,或许都会被卷入其中。
陛下登基之初,杀的人少吗?
不少!
但这件事,在李牧之眼中,是想当然的。
自古以来,便是如此。
龙椅之下,满是白骨,没人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。
黄远和县令的事情,稀奇吗?
其实也不稀奇。
烈阳底下无新事,话本里类似于此,甚至更过分的,李牧之都听过。
可看在眼中的问题,听在耳朵里的故事,跟亲身经历,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两条生命的消逝,在权力的故事之中,显得微不足道。
在李牧之的人生轨迹里,却留下了难以抹去的一笔,更不要说,这两条生命的消逝,直接跟自身相关,死在自己面前。
“行了,老柳。你不用安慰我,我只是感慨一下,抒发情绪的事,以后再说,现在正事要紧,你的计划,成功了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柳勉淡然一笑,拿起纸笔,把自己看到的。
每一笔,有关吕家乾城和秀城之间的大米贸易数目和时间,都写了下来。
五斗米行掌柜的,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,柳勉打小记忆力就异于常人,有过目不忘的本事。
账目这类东西,他从小摸到大,更是驾轻就熟。
没多久,柳勉把自己记下的五斗米行大米进出的记录,一一写了出来。
另一边,李牧之将从知府衙门拿来,缴纳了税钱的大米贸易记录,翻开来进行对比。
这一对比才发现,他们俩人真是太低估吕家贪财的野心了。
缴纳税钱的大米数额,只占了真正进出秀城大米数额的十分之一!
“呵!吕家还真是会做生意!这胆子也太大了一点!”
柳勉冷哼一声,心中震惊之极。
他有一点没骗五斗米行的掌柜,他家真是生意人,只不过在官场中,也有人。
接触过自家的生意,柳勉很清楚,柳家虽然严令禁止这么做,但下面的人肯定干过类似的事情。
上面的人吩咐的再严厉,架不住下面的人想赚钱,有些事情不是你一句话,就能够杜绝的。
杀头的罪哪个朝代没有?
被杀头的案犯哪个朝代没有?
取走性命的大罪,尚且拦不住人心底里的贪欲,何况是其他事情呢?
只是柳勉没想到,吕家居然猖狂到这个份上,逃了整整九成的税钱!
这都不是在太岁的头上动土,这简直是在太岁的头上大小便!
“十成,吕家缴纳了一成。就是一个瞎子,站在城门口,都能看出不对劲来。老柳,你说知府衙门的方知府,能不知情吗?”
只逃了一点点,或许方知府不会知情。
如此数量之大的偷逃税钱,还是如此容易被发现的大宗货物,方知府知府衙门的手下,能不清楚吗?
李牧之原本想着说,方知府要是没怎么牵扯进来,自家就懒得对付他了。
现在看来,方知府只是面上做的比吕家干净而已,底子里,一丘之貉!
“方知府要是对此事不知情,我柳勉今日将这个茶壶囫囵个吞下去!娘的!全是些狗东西,简直太过分了!”
“本来我打算放方知府一马的,现在看来,陛下都不会答应让我如此轻易放过他。”
“陛下要是知道此事,非得把方知府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!对了老李,你现在还汇报情况给陛下吗?”
李牧之摇了摇头,之前发给陛下,陛下的回信是。
秀城的事情,由自己处理,处理完之后,回都城一并汇报。
再说了,陛下祭祖去了,自己因为有皇命在身,否则是要跟着去的。
就是不知道陛下,有没有带自己的母后一起去。
如果陛下带母后去,就算是认同了母后的身份地位,母后日后,想必会过的很好。
嗨!
自己想哪去了!
“承蒙陛下厚爱,陛下全权将此事交与我处理,暗中还有高手坐镇,我和你要办的事情,就是拿到吕家确切的罪证,这点东西,可还远远不够!”
李牧之捏着宣纸挥舞了几下,偷逃税钱严重,但不至于光凭这一件事,就能把整个吕家拉下来。吕家更深层、最黑暗的地方,自己或许尚未触碰到。
柳勉摆了摆手,颇有些无奈。
“老李,你急着办完陛下交代的事情,心情我可以理解,但咱们初来乍到,能拿到这些消息,已经不错了!吕家不是什么傻子,不可能把证据放在那里,等咱们随时去取不是!”
“管中窥跑固然局限,但由此可见一斑。在米行上面,吕家作风如此,其他生意上面,料吕家干净不到哪里去,这个问题,咱们暂且可以放下,不必再查。”
偷漏税钱的事情,已经确定了下来,吕家跑不掉。
李牧之觉得,现在应该换个方向,查点更有用的信息出来。
柳勉挑了挑眉,心中早有对策。
“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”
“看来老柳,你跟我想到一处去了。吕家为了做大自家的生意,排挤出原本许多在秀城做生意的人家,最了解吕家的,是吕家的敌人!他们或许介于吕太妃的身份,不敢上报此事,但我相信,他们的手中,一定捏着不少吕家的罪证!”
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老祖宗们的话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你吕家仗着自家本事大,没人能对付你,在秀城胡作非为。
现在风向一转,李牧之奉陛下旨意过来,那可就是墙倒众人推了。
李牧之和柳勉相视一笑,一同盯着桌子上的另一份名单。
上面,全是吕家早先用威逼利诱等各种手段,排挤出秀城,做生意的人家。
李牧之一只手按在名单上,望着柳勉。
“老规矩,我明面上直接查一部分的,你暗中查另一部分,左边归我,右边归你。”
“这是自然!”
柳勉拿起名单,将其一分为二。
这张名单,记录的是吕家排挤出秀城的人。
用不了多久,上面的每一个人,都有可能成为吕家的送葬人!
禅原山,今日所有的人,都守候在山脚下。
被放在禅原山的王爷,总共有四人。
分别是五王爷、七王爷、十三王爷,还有最小的十五王爷。
最大的五王爷,跟李建元年龄一样,小了一个月左右。
最小的十五王爷,还是一个五岁的孩童,尚且不谙世事。
十五王爷瞪着一双大眼睛,好奇的站在山脚下,望着远方缓缓前行,靠近的车队。
三哥哥......不对!
娘亲说了,是陛下!
要来了吗?
车队,停在了山脚下,禅原山的所有人,齐刷刷跪在地上,高呼道。
“参见陛下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李建元龙行虎步,从马车上走下来,身后,跟着四位皇后娘娘。
再后面,跟着下马车的,是京西王、柳太妃等人。
皇太后,近日因为身体不适,偶感风寒,不能吹风。
故而李建元不许母后来,让她在家中修养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陛下!”
众人起身之后,年纪和身份最大的五王爷,赶紧迎了上来。
“陛下!一路奔波劳累,臣在山上的茶室里,备了一些禅原山的特色银尖,还请陛下尝尝,解一解舟车劳顿!”
“嗯,五弟有心了。”
李建元缓缓往上走,众人紧随其后。
四位王爷之中,最小的十五王爷,一直好奇的盯着自家的皇帝哥哥,还有皇帝哥哥身后的四位漂亮姐姐。
韩彩灵走的比较慢,敏锐的感受到十五王爷的目光,随即向后望去。
“小王爷,你在看什么呢?”
见十五王爷还是个孩子,韩彩灵一把抱起小王爷,脸上带着笑意。
十五王爷一只手把食指塞在小嘴里,另一只手指着前面的李建元。
“我在看皇帝哥哥。”
“皇帝哥哥好看吗?”
“好看,但是没有姐姐你好看。”
“扑哧!”
不止是韩彩灵笑了,身前的刘诗衣、慕容清、金灵瑶三人也乐了。
走在最前方的李建元,嘴角也扬起一丝弧度。
好小子!
你才几岁?
还学会撩妹啦?
果然,有咱李家的优秀基因在,繁衍后代这方面,还真是没少花技能点。
五岁,就这么会说话,以后长大了还得了?
一行略显严肃的人,因为十五王爷的趣话,气氛都轻松了不少。
跟在陛下身后的五王爷,也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一路上,李建元并非故作姿态严厉,只是跟几位弟弟,还真是不熟。
加上几位弟弟,心中惧怕自己,因此只好摆出一副严厉的面孔来。
影卫的人,发回来的消息显示,四位王爷,近日未曾跟孤狼蕃的探子接触过。
四位弟弟,看起来是老实干净的,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。
那么,另一个问题就是。
孤狼蕃的探子,来禅原山作甚呢?
或许,他们不是冲着四位王弟来的,不是冲着祭祖仪式来的,而是另有目的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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